烈地抖动起来,然后就是男人剧烈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第二天起床,那双男式皮鞋己经不见了。吴少芬一脸红晕,热情地分给宿舍里每个人一只小苹果。我也分到了一只,却一点也不想吃,因为我一夜没睡,困得要死。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丽娟看到我没精打采的样子就问我,我将夜里的事跟她一说,她恨声说:“怎么哪个宿舍都有这样的人啊,我们宿舍也是的。你记得上次那个郭姐吗?她老公还是别的厂的呢,每个星期都会混进来住一晚。”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她们不租房子呢?真搞不懂她们。”
丽娟道:“租房子要花钱呗,他们想省钱呢。”
我叹道:“唉,说来说去,都是钱做的怪。”
丽娟接口道:“可不是嘛,反正我们过年就去陈刚厂里了,管他们呢。我上星期转正了,以后每个月就可以拿30元全勤奖了,也可以辞工了。”
我问她:“转正有签劳动合合同吗?有没有办理工伤保险、养老金什么的?”
丽娟抢白道:“你比我还天真!我们车间进厂八九年的老工人都没见过工伤保险、养老金长得什么样子呢?劳动合同全厂一千多个人只有两百人签过,这两百份劳动合同都是应付上面检查的,除了每年签一次名,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呢。”
我气愤地说:“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丽娟无奈地说:“我刚进厂也以为是,后来听老工人一说也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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