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现在虽说不收提留款了,粮食少了,连猪呀,鸡鸭鹅的都没粮食喂了。”
可能是因为受了冷遇,刚才问话的城里老太太有些愠怒,用极不友好地语气说:“那你们为什么不到长三角、珠三角的工厂里打工呢?现在很多人都到那里打工呢,可以一年四季打到头。”
一个三十多岁的“拾花工”沮丧地说:“打工都要年轻的、识字断字的,我们这些人年龄都大了,又不识字,到那边找不到工作。我前年去过深圳,那年我都30岁了,又不识字,好说歹说也没进得了厂,只好又回来了。”
我不由自主地和丽娟对视一眼,暗自庆幸:“还好我还年轻,也还识字。否则,说不定也要去新疆拾棉花呢。”但进工厂打工,会不会就比到新疆拾棉花轻松呢?这个问题困绕了我很久,直至想到昏昏欲睡,连那些“拾棉工”什么时候下车的我都不知道。
睡了吃,吃了睡,火车上又挤又脏,连上一个厕所都象打仗一样,不停地越过一个个人,洗脸涮牙更不可能。就这样,在火车上颠簸了两天两夜,好不容易到了广州站,我和丽娟的双腿都浮肿、麻木了,乍一站起来,差点儿摔倒。扶着墙站了很久,才勉强可以行走。
我们来之前,丽娟打了陈刚的科机,但陈刚加班,没时间接我们,只是给我们指了行走路线。他让我们直接从广州坐车到h镇下车,然后坐大巴就可以直达他打工的“金秋”厂所在地了。他还叮嘱我们一定要到火车站旁边的省汽车站坐车,虽然在省汽车站坐车要50块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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