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准岳父的心腹。
如果只是担心我的安全,完全可以多派几个保镖,有必要派一个心腹过来吗?
可想了半天,我也想不通我有什么好值得监视的!
“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喃喃道,自打爷爷去世,我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看谁都像坏人。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爷爷的死不简单。
爷爷很像是中了降头中的混合降。
爷爷生前和我讲过降头的有关知识,给人下降头,要么有受术人的生辰八字,要么有受术人的毛发,要么受术人喝了施术人的降引。
爷爷的生辰八字,我都不是很清楚,想要获得,千难万难,这点可以排除;毛发指甲之类的也可以排除,爷爷一直是自己理发剪指甲,剪下的头发指甲,爷爷会直接烧掉。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爷爷吃了或者喝了施术人的降引。
降引可以是一杯下了料的酒,也可以是一块掺了东西的肉。
如果是这样,最大的嫌疑人又落在了姜叔身上,可姜叔死了,线索到这里就算是断了。
唯一的知情人只剩下褚思雨和送褚思雨到爷爷那里的老板。
想要找到那位老板,就看我的准岳父能量够不够大,能不能通过监控,找到送褚思雨来爷爷那里的两辆车。
至于褚思雨,想要找到她,时刻关注这几天的新闻就行。
她回到省城,是来报仇的。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搜索当年褚思雨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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