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面孔了,还真在责怪自己。她不过是按照律法办事,道:“太皇太后如此哀怨,不过是责怪本宫灭了沈氏一组罢了,可太皇太后想过没有?
若是您好好劝阻,以你的能力,沈家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话说的犹如剜心之痛,她哀叹道:“哀家就是意识到了这点,否则,便不会这样了。”
这话说的,倒是还有几分羞耻之心。
秦薇薇道:“对沈家尚有愧疚,那,对你自己的亲儿子呢?”
“你是说大行皇帝?”沈宜宾不明白,事到如今,为什么还要提起厉稷来。
厉稷是她亲儿子,现在提及,无疑又是在她心头上插了一把刀。
“先帝病故当夜,皇祖母已经带着人马去了,可是无奈,先帝已经暴毙,能有什么办法?不是吗?”秦薇薇若有似无的感叹,让沈宜宾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去。
那一夜,是沈宜宾此生由最高点跌落到了最低点,沈宜宾怎么会不记得,她道:“是,若是稷儿没有走,现在的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的。”
若是先帝没有走,厉恣凛他们也会想其他办法夺位,只怕局面会比现在更要糟糕。
秦薇薇道:“先帝是怎么死的,您知道么。”
“自然……是暴毙。”沈宜宾顿了顿,这才吐出这两个字来。
秦薇薇差点一个大喘气,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包庇楼兰淳。
不,她这不是包庇楼兰淳,是在包庇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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