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仿佛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
焦青和赵吴氏见事情败露,不用人押着也软瘫在了地上,发生了这种事情……必死无疑。
厉远新酌情考量了一下,道:“师母,本王知道,这段时间师母受尽了委屈,但是有个建议,本王应当要师母务必遵守。”
“老身听宁王殿下吩咐。”汪相如低着头,心中冷笑,从此以后,赵府只有她一个人独大!老二常年生不出孩子,早就不受宠,连一点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厉远新在来的路上已经和秦薇薇商量好了对策,他道:“现在是会试的重要时期,本王知道师母心中生气,但是这件事情,务必按下不谈,并且,师母要吩咐府里,这件事情千万不可外传。”
“为什么?”汪相如心中一寒,想不到厉远新竟然会出这种主意。
厉远新耐心道:“现在正是会试,若是贸然处理,影响会试秩序,是有重罪的,一切事情,等到会试结束之后,您把所有事情,都说给赵太傅听,也可以叫本王作证。到那时候,本王也会为师母做主的。”
按照厉远新这么说来,确实比自己想的周到的多了,汪相如心中感激,连忙福身道:“多谢宁王殿下,那这几天,老身就留下他们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