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军医那儿玩会儿啊,你们自己先玩着。”
“一会一起吃饭不。”张老五在后头喊了一声。
“一会再说。”秦薇薇远远叫道。
军医营帐里,没有多少病人,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人,有两个拿着药正准备出去,看见秦薇薇刚准备叫一声,秦薇薇食指点唇,嘘声示意。
那两人点头走了。
军医营帐里一些军医学徒正坐在地毯子上,手里把白色的布料卷成绷带,上面老军医拿着书一头扎在书里,正在讲着一些草药的分类。
军医学徒看见秦薇薇刚想出声,秦薇薇又是嘘声示意,一起坐下来老军医讲说,一手拿了白色布料一起帮着包绷带。
这些人里,有人在包绷带,有人在拿着锤子吹药,或者在用脚滚轮磨药。
秦薇薇最擅长的是外科手术,自己没有在正统的医科大学学过,从小看医术之后跟着学习,一个人的时间早就拆成了三个人用,西医浅表,像这种中医才是最难的。
老中医说着说着,声音慢慢没有了,低下去了,慢慢响起了一声又一声呼噜声,这呼噜声从猫咛一般,慢慢变成了撼震如打雷一般的声音。
秦薇薇都快笑了。
军医学徒道:“完了,师傅又睡着了,秦兄弟,您今儿来干啥呀。”
秦薇薇道:“那啥,我问问你们,月钱多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