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像没有任何问题。”
“嗯,谢谢你了!”
梅思菱接过留守人员登记表。果然上面与蟋蟀年龄相近的并不是很多。其中与蟋蟀同组的金富贵引起了梅思菱的注意。
“这个金富贵平时跟蟋蟀有来往么?”
“一个组上的,小时候一起玩到大,要说一点来往都没有,也说不过去。但是富贵这个年轻人很踏实,虽然家里父母多病,家里穷了一点,但是却相当有志气。为人也正派。再说要真是跟蟋蟀玩得好,也不至于没有跟蟋蟀一起出去闯荡。而老老实实的留在家里干苦力活。”
梅思菱点点头,不过她还是用红笔在金富贵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金村长,能带我去这个人家里么?”
“没问题!富贵家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看看。”
没过多久,梅思菱便与村长一道来到了金富贵的家中。
“路通哥,我是山顺啊!在家么!”金山顺站在门口喊了一句。金富贵的父亲叫金路通。据说是村里基建路修通的时候生的。那个时代的人,都喜欢用名字来纪念大事件。
金富贵家的门没有关,农村里的人,一般在家里的时候,门是敞开的,不像城里人,不管在不在家,房门总是紧闭的。
“在家,在家!山顺啊,有啥事么?进来坐坐吧!”金路通走了出来,步履有些蹒跚,看起来腿脚有些不大方便。
金路通把金山顺领到家中,正要去给二人倒茶。
金路通家的房屋十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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