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着么?”
刘慧君似乎有些失望,“原来是这事。记着呢,我给你找出来,你自己打去。”
江边似乎知道了什么,“我原本想这几天到你们家来的,但是怕别人说你闲话呢!我一个单身汉啥都无所谓。”
刘慧君笑道,“怕什么?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爱说啥让他们说去。”
“我怕万一控制不住,干出些啥,那就身子不正了。”江边嘿嘿一笑。
刘慧君白了江边一眼,“你也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迂货。”
江边听了这话,有些愣,不过却并不敢有什么动作。
刘慧君家的堂屋很亮敞,大门正对着大路,不时的有干农活的乡亲从这里经过,还总好奇向刘慧君堂屋里看了过来。
电话接通,立即听到曾秀良的声音,“是江老弟么?”
“曾老板,你好,我就是江边。”江边现在不像当初那样对着手机猛喊,而是像平常说话一样。
“哎呀,江老弟,哥哥是盼星星盼月亮等你的电话呢!你这段时间怎么不送鱼过来呢?我正要给你打电话。但又想起,好像这手机不是你自己的一样,就按下没打。”曾秀良说道。
“确实是别人的。”江边实话实说。
“江老弟,这段时间,我们酒店的野生鱼供应很紧张,虽然哥哥不止你这一个供货源,但是现在野生鱼不好弄,到处都是供不应求,别说一些珍稀种类,就是普通鱼都很难保证。这河流污染得太严重,这全国要找一条像鹭鸶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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