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从这里过,将话听了去,那可就糟了。那真是黄泥粘在裤子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咦?今天又口福了!这里竟然有这么一大条黄鳝!”江边挖到田埂边的时候,挖出一个圆溜溜的黄鳝洞来,稍稍几锄头下去,很快就找到了黄鳝的身影。
光溜溜地黄鳝,被江边牢牢地抓在手里,依然毫不驯服,甚至还打算张开嘴巴来咬江边的手。这野生的鳝鱼比城里卖的饲养鳝鱼野姓得多。
“嘿,真不小,得有个半斤重了,这要是放到城里,就是几十块钱呢!”刘慧君仔细看了看,笑道。
“什么钱不钱的,都送到自己嘴边了,我给别人吃?想都别想呢!慧君,你帮我回去提个桶子养着,晚上做晚餐,早知道刚才捡的几根泥鳅不给扔了就好了,这么小一根黄鳝还不够你家的大小子呢。”江边说道,直呼“慧君”也似乎叫顺了嘴。
刘慧君似乎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黄鳝身上,没有再与江边计较什么称呼的问题。
爬上田埂,匆匆跑到江边家里提了个铁桶子过来,江边将手中的黄鳝丢进桶子里,刚才被江边掐着脖子奄奄一息的黄鳝立即活了过来,跟着桶子不停的跳跃,想从里面逃出去,不过这一切全部都是徒劳。
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个人累了一个上午,池塘连个角都没有挖出来,主要是挖完了耕作层之后,地下就是比较坚硬的实土,一锄头下去,只进去不到五公分,挖起来自然非常吃力。进度也变得缓慢了起来。
别看刘慧君很文秀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