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村里妇联主任刘慧君的声音,这婆娘三十来岁,而且很会打扮,每天娇艳得像朵熟透流出蜜汁的花儿。
江边翻了一下身,应了一句,“那搔婆娘在门口呢,却没曾进来。”
在农村里,就是大姑娘家也会来几句荤段子,江边这还有些没有进入状态呢。
“就你这熊样,老娘脱光了进来给你上,你敢么?”门口刘慧君咯咯笑道。
江边还真是不敢,刘慧君的男人江大虎牛高马大,虽然江边也长得算是高大,却没怎么干过活,空有一个架子。
不过没有贼胆,贼心却还是有的,“你家男人昨晚没把你喂饱,要来找我帮忙儿?”
“我倒是想,关键你小子简直就是个废物,送上门来,你却也不敢。快点起来吧,找你有事儿呢!”刘慧君又狠狠地敲了两下门。
“还着急了!”江边嘿嘿一笑。
一骨碌爬起来,将有几个小洞的背心往光溜溜的身上一套,然后穿了一条亮着油光的外短裤,随便穿起地上一双断了两个耳朵的破拖鞋,慢悠悠地向门口走去。
江边住的房子不大,分成两间,一间是卧房,一间是客厅兼厨房。面积也不是很大,房间刚够摆上一张床,和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张书桌。
客厅里就是一张瘸了一条腿的八仙桌,用竹竿代替着,支撑在靠门口的地方。桌边放了一条长凳,上面盖着厚厚的灰尘。
靠里面墙角修了一个柴火灶膛,一点热气都没有,不知道多久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