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蓉一番声嘶力竭的解释与痛苦，终于唤醒了李战的内心。
    他明白了一切，明白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所有人都有预料。
    就连洛璃，心中怕是也早就知道。
    他神念扫过千夜，对方此刻也是趴在自己身边痛哭，看起来也知道不少。
    不过他们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自己的。
    自己并不是无敌的，自己也会受伤，而让自己最受伤的，便是心。
    便是自己对儿子的爱。
    他的神念扩大，扫过全场，看到了如疯如魔的李牧天，也看到险象环生的千羽。
    看到了暴怒的曼荼罗，也看到了真龙帝得意的嘴脸。
    。。。
    在这一刻，众生百态，他忽然懂了。
    曾经参悟苍天之眼中，他对于天道无情的一些不解，此刻豁然开朗。
    他精神发生了一股无形的变化，像是返璞归真，又像是天道无情。
    李战自己也不明白，但是他感觉到了自己不一样了。
    刚刚还因为儿子的杀意而心痛的动不了丝毫战意。
    此刻却全部消失了，对儿子的痛苦也好，对众人的愤怒也罢，她们欺骗，她们的利用，李战此刻都看开了。
    李战轻笑一声，体内混元灵力运转，那原本的锥心之痛，此刻也不过如此了。
    并且随着灵力的运转，那原本就被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效力的毒药，此刻全部被清除了出去。
    而代价不过是又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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