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去办。”
“嗯嗯!”轿长听他这样说,显出万分高兴的样子,他的脸上堆满笑容,恨不能笑出所有的快乐。
轿长是有心计的人,他要拉拢拿木,一旦用得上的时候,可以放心使唤拿木。
花妃宫的院墙里面,汗拔面对安福太监。
墙外,拿木和轿长小声嘀咕的光景,汗拔也开始问话了。
他问安福:“你刚才在哪里?我喊你没有回应呀!”
汗拔故意这么说,试探安福的反应,假如他站在厅里,内室前,一定可以听到他和花妃的对话。
说不定,安福被他这么激将一下,便暴露出他刚才的位置,一直站在花宫厅里。
安福听皇上这样问,马上猜到他的话里意思,想试探自己,是不是听到他学狗叫的声音。
他顿时出了冷汗,幸亏自己想到这点,和两个小太监一样的脑袋,大家的脑袋只有搬家了。
他想到这些,便不敢怠慢,忙回答汗拔问话:“回皇上!奴才一直站在院子里,不曾听到什么声音,望皇上恕罪!”
安福说完,马上又跪下去,好似罪人一般,开始磕头。
“好了!你平身!”汗拔皱眉头,心里很讨厌下人这一套。
动不动下跪磕头,让我怎么说句完整的话呢?真是繁琐的规矩!他在心里暗骂不止。
“是是!”安福唯唯诺诺,跟着站起来,膝盖上一片土灰色,汗拔刚才没有看见,现在看了,忍不住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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