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害怕八亲王责怪,他更不敢催促汗拔上朝。
于是,他是一个小小的宫中太监,夹在几种权力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心,他浑身,只有害怕,任何一边的权力,足以要掉他的生命,包括他的家人。
他每当害怕的时候,甚至会滋生一种庆幸,幸亏当了太监,不能生育,没有后代,不需要伤心的牵挂。
安福向后面退了十几步,等于站到花妃宫的外面了,太阳正好,照在他的身上,晃得眼花。
他又挪挪脚步,干脆站在一个银杏树下,现在的天气,五月份,不算热天,甚至,有股清冷。
安福心里想好了,干脆在这里等待皇上出来,八亲王那里,也有个说法,他已经喊过皇上,是皇上不来。
花宫内,花妃和汗拔搂在一起,两人热热亲亲,一大会儿,花妃扭头瞅瞅窗外,一片阳光,感觉外面的风景不错。
此刻,她无心赏景,只想尽快打发皇上走人,八亲王不是省油灯,他要是恼怒,一定会连带上花妃。
女人误国!花妃最怕这样的论语。
她虽说靠着皇上汗拔,可是,八亲王似乎并不正眼瞧她,让她的心里,总归不算踏实。
八亲王是皇上的亲弟弟,差点成为皇帝,他在朝廷里,算是刚正不阿的皇族,满满漠国上下,没有不怕他的人。
纵使皇上,也常常怕他。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皇帝,汗拔倒像一个亲王,花妃时常这样想。
因此,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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