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告诉我，你对女巫真正的想法。”
    “别为难殿下了……”灰岩站在这里略微有些尴尬。
    她站在立场上是应该支持海瑟薇的，但以自己的情感来说，她又不想海瑟薇这么强硬的问三皇子殿下，以免伤害大家和谐的关系。
    “就像我现在不会抛弃你一样，我不会抛弃跟随我的女巫。
    我不会抛弃任何我的伙伴，我想为女巫正名，因为我的伙伴有女巫，她们需要被正名，需要被这个世界正视。
    但我不会去做无意义的事，不仅我不需要，我的领民也不需要，我的伙伴更不需要，那不是显得我很多管闲事儿吗？
    不必拿女巫的身份和一群陌生人寻求认同感，你只是自己需要被正名罢了。
    而你答应会帮助我，会追随我，那能就是我的伙伴，我就应该帮你正名，说好听点这是互惠互利，说难听点，叫各取所需，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那根箭最后也只是擦破了海瑟薇的皮而已。
    海瑟薇已不记得自己接下来说了些什么。
    她只知道，那天是自己从坦然接受女巫这个身份以后的第一次哭泣。
    那是即便自己在躲在贫民区吃了一个多月的黑面包，在迷月山混着雪水啃树皮都未曾下的眼泪。
    然而女巫和人终究是一样的，是社会性动物，她们需要真正志同道合的同伴。
    海瑟薇一瞬间就被陆羽的话击了心的柔软。
    “没错，我只是自己需要被正名而已，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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