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刘步云说的对姑娘要积极主动的话。生活中常常感到孤独,自从认识了关玉,维克对她逐渐产生了依赖感,就像旗帜要依赖在旗杆上。现在这依赖感是如此强烈,他极想把关玉拥抱在怀里,或是让关玉把他拥抱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就像那件衬衫。这渴望使他内心躁动,波涛汹涌。但他又胆怯,心跳伴着心虚,又要抑制洪水的涌流,这使他的身体颤抖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身体发抖?是不是冷了?关玉看着他问。
没,没怎么。我不,不冷。维克声音颤抖,脸色和眼神也变了。
关玉意识到了什么,她低下头,把衬衫又紧裹了裹。片刻后她说,很晚了,我们回去吧。说着站起,把衬衫给维克披上。
你披着吧。维克说。
走在路上披着你这件睡袍,太滑稽了。关玉还是把衬衫还给了维克。
走在昏暗、寂静的湖边路上,想到关玉即将远去南方,维克的心里万分惆怅,耳边不由响起刘欢的歌声:“我的心充满惆怅,不为那弯弯的月亮,只为那今天的村庄还唱着过去的歌谣。故乡的月亮,你那弯弯的忧伤,穿透了我的胸膛,呜——”
10
由于就要毕业,关玉很忙,维克想给关玉打电话,又怕打扰她,怕她烦。可他的心里仍是朝思暮想。晚上,维克常到艺术学校对面的一家茶馆去喝茶,从窗户望着艺术学校的楼房,想象关玉在里面的活动,更希冀能见到她的身影,哪怕是远远地望上一眼也好。
茶馆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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