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八日
今天花了很大的工夫去克制劳累。我除了报纸什么都不能看。
协约国报纸上说到我们“成功”的口吻,就如同雨果写的有关拿破仑的诗句。这次战争(所有战争都一样)不带一点英雄色彩。它是蛮横的,让人痛苦的,就像是一个噩梦,最后在惶恐和流汗发抖中结尾。它让所有的英雄行为被惶恐掩埋。那些英雄行为产生于战壕深处,在泥泞和血泊中,带着垂死挣扎的勇气和把让人厌恶的事情一直做到最后的憎恶。这次战争只留下了丑陋。听着军号吹响,向军旗敬礼也无法改变它的性质。
十月二十一日
这两天不是很舒服。昨天晚上在气管中我注射了消炎油。但是由于喉部的浸润以及感觉过敏,使得操作变得艰难。三个人共同合作才终于完成注射。巴多尔都累得汗流浃背。我睡了三个小时以后,今天感到轻松多了。
十月二十三日,星期三
似乎洋地黄甙新药剂对我作用大一些。
在我还能说话的时候,我就发现我时常口吃。原来很少发生这种情况,这经常是精神混乱的象征,今天只不过是体力枯竭的表现。
报纸上刊登比利时军队攻到了奥斯当德和布鲁日[62]。英国军队直直地攻到了里尔、杜埃、鲁贝和图库安[63]。德国和美国之间的换文进度慢得令人感到无望。但是,威尔逊似乎提出了帝制宪法改革和建立普选制作为前提条件。这一点很重要。接下来就是要让德皇离位。这将在明天达到还是在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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