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用的东西!”
他往后退了一步,吊灯一下子把他的脸照得亮堂起来。他脸上的表情显示的东西远远多于他的话语,上面除了愤怒和鄙夷之外,更多的是挑衅和逼迫,似乎心里早已有了主意。
昂图瓦纳心想:“那好,一会儿十一点的时候,我来注射。”他一言不发,耸了耸肩,走回房间坐着。
雨还在下,水滴很有节奏地拍打着百叶窗的白铁皮。房间里,小摇篮晃来晃去的,把孩子的呻吟声都掩盖了。这些声响杂糅在一起,在死一般寂静的夜里,宛如一幅使人挣脱不了的、悲痛欲绝的和谐画面。
昂图瓦纳思索着:“我刚刚说话的时候,有两三次都吞吞吐吐的。”他拧紧的神经到现在还没有放松下来。(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在他身上,只有在不得不掩饰的时候——譬如他必须要对一个敏感过度的病人撒谎时,或者是在谈话的时候不得不赞同一种观点,不过他自己却对这个观点毫无研究的时候。)他在心里说了句:“全是‘哈里发’[8]造成的。”
昂图瓦纳透过眼角的余光,看见“哈里发”早已站在最初的位置上,靠着壁炉。当下,昂图瓦纳想起了十年前在医学院周边遇见大学生伊萨克·斯蒂德莱尔的样子。那时候,所有住在拉丁区部的人都知道他。哈里发蓄着一副米提亚王[9]的大胡子,嗓音低柔、笑声洪亮,爱胡作非为,乱发脾气,非常死板。当时人们都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肯定可以有一番大作为。可是后来,人们发现他退学去挣钱了。听说是他那当银行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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