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蜷缩着,极力要钻进被窝里。孩子的小脸烧得红通通的,仿佛一块花纹大理石,又仿佛安置在耳朵后面的冰袋那样灰暗。孩子长着和尼科尔一样的金黄色小鬈发,可能是让汗水或者是纱布给弄湿了,现在紧紧贴着脑门儿和脸颊。两只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又闭上,红肿的眼皮之下是浑浊不清的瞳仁,反射出金属色泽,好像死掉的动物眼睛。孩子软绵绵的头随着摇篮晃来晃去的,好像在给从嘶哑的小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伴奏。
护士赶紧把听诊器递上,昂图瓦纳摇摇头,表示不需要了。
“这个主意是尼科尔想出来的。”埃凯说话的声音很奇怪,几乎是在大声喊。昂图瓦纳非常诧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继续缓缓地说:“我说的是摇篮,这个主意是尼科尔想出来的……”他含糊不清地笑了笑,因为处在忧愁慌乱之中,这些细微的事情就变得非常重要。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
“没错……她这个小摇篮……我们从七楼拿来的……那里布满了灰尘……您瞧见了吗?她只有在摇晃的时候才好受一些。”
昂图瓦纳盯着他,显得非常激动。他很清楚,此时此刻,不论自己的怜悯心有多么强烈,也不能完全衡量出对方的悲痛。他将手搭上埃凯的胳臂。
“不幸的朋友,你太累了,必须去床上歇会儿。这样耗尽精力一点用处也没有……”
斯蒂德莱尔插了一句:
“算上今晚,你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没有睡了。”
昂图瓦纳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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