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眉毛稍稍皱了一下,似乎是说:“没有其他选择。”
“你们的爸妈去哪里了?”
“嗯!爸妈……”罗贝尔答道,仿佛那是非常久远的事情,“我们之前是和姑姑一起住的。”他开始思索,接着,指指大床,“不过后来她去世了,是八月十号半夜走的,已经一年多了。刚开始,我们过得真不好,是不是,路路?还好我们和门房女人感情不错,她没有和房东说这件事,我们才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那房租怎么办?”
“已经交过了。”
“谁交的?”
“我们自己。”
“你们哪儿来的钱?”
“赚的啊,我们赚的。由于他的手发生了意外,需要帮他另找活计。如今,他在布劳尔商号工作,您知道那个地方吗?就在格勒内尔路,帮人跑跑腿。每个月可以赚四十法郎,也不管饭。这肯定不够花,对不对?能换个鞋底就不错了,您说是吧?”
他不再说话,专注地弯下腰去,因为昂图瓦纳才将纱布摘下。脓疮的脓已经消失,胳膊也消了肿,伤口愈合得很好。
“那你呢?”昂图瓦纳问道,同时把纱布泡在水里。
“我怎么了?”
“你赚的钱够不够花?”
“哦!我嘛,”罗贝尔把声音拉得很长。突然,他神气十足地说道,“我嘛,我有许多解决方法。”
昂图瓦纳非常诧异,把眼睛抬起来,看见了孩子敏锐却透露着些许不安的眼神,他的小脸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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