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对着一座荒废的剧院,剧院坍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尘土。他感觉不到难过,一点也不难过。只是觉得自尊心受到了很大伤害。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幼稚、庸俗,与他一点也不相称。
前厅传来迟疑的门铃声,恰好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迅速把餐巾放下,拳头按在桌子上,仔细听着,做好随时起身迎接不速之客的准备。
先是传来女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接着,门被推开,莱翁随随便便就把两个女客人带进来,这让昂图瓦纳很意外,是蒂博先生的两个女仆人。因为是在黑影里,昂图瓦纳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突然,他一下子意识到她们是来找他的,便忽地站起身,椅子都被撞倒在了身后。
“您慢点,慢点……”两个女仆人非常惊慌,喊道,“昂图瓦纳先生,很抱歉。我们本以为这个时间来不会打扰到您。”
“我差点以为爸爸走了。”昂图瓦纳心想。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做好面对这个结果的准备了。他转念一想,静脉炎也可能会引发血栓。可是一想到如此突然的事情会令病人减少缓慢的痛苦过程,他就觉得有点失望。
“哦,请坐吧,我得接着吃饭,晚上还要出去看病。”昂图瓦纳说。
两个女仆人还是站在那里。
两个人的母亲——上了年纪的让娜,给蒂博先生家做了二十五年的饭。现在老了,两条腿静脉曲张,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破烂坛子”,干不了活了。两个女儿把她安置在炉火附近的椅子上。老让娜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