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看表姑的意思吧,我是想若是他们勤恳干活,到时适合的管事职务什么的也少不了他们,但他们若是偷奸耍滑,只好让他们打道回府了。反正北边还有产业嘛,够他们用了。我们也不欠他们的,提携他们是我们一句话,不提携他们也是我们一句话。若他们敢私下编排候府,好办,那就按规矩来,北边的产业是表姑的嫁妆,自然是要收回给表姑的,然后年年看着表姑的份上,给个十几二十两银送去让他们不至于饿肚子就是。”
付冠月一脸崇拜地看着林家栋。
付奶奶叹道:“栋儿胸襟宽广,心思缜密,是月儿的福气啊。”
林家栋笑笑:“奶奶过奖了,还是叫人把那两个货叫进府来,别在府外出了什么事,又赖上我们林家。”
第二天清晨,喂完大小白清水与肉块,林家栋压制住心情,书信一封,挂在大白的脖上,让了大小白去了西北。
姑奶奶瘫在床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爷爷在京城未归,候府只有女眷与小孩,他离不得,只能给宁王去信一问。
马家大伯安排在客房里,软禁起来,每餐送的饭食是极为精致的,有肉有素,三菜一汤加白米饭。
马江涛就关在了一个偏屋里,堵了嘴,绑在床上,门口由一个护院守着。由了他的原配杨氏日日去劝并送吃的,若是松了堵嘴与绑绳,便大吼大叫,马上又再绑起来,堵上嘴,一天不送食。
宁王收到了林家栋的信,越看越是心惊,怎么丫头竟因围府生出这等心思,只当是莫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