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废了一窑,第二窑成功烧出了蹲坑,找回了信心。
林小宁又画了空心粗管、粗陶缸,还有白瓷片。
郑师傅找到郑老,二人交头接耳许久。
父子俩隔了17年的光阴,终于又在一个瓷窑与作坊里忙碌着,此情此景,百感交集……仿佛回到17年前,郑老壮年、郑师傅才成年那会儿,一时间沧然泪下……
父子关系终于修复。
谁也不提17年前没了的两个人,而孙氏第一胎小产就亏了身子,第二胎生狗儿时更没坐好月子,公公手艺天下闻名,可只把狗儿一人接去,再就是过年给狗儿一两银子压岁钱,其它什么也得不到。这些年中,孙氏彻底的品尝到生活艰辛,早就磨了性子,成天顶着一张黄婆脸,家里家外的忙活着。与棉巾作坊的管事张婶比起来,那张婶是天上的一朵花,孙氏就是地上的一泡黄泥巴。
孙氏向郑老示好最明显的一个行为就是圈养了几只小鸡,说养大了后杀了给公公炖汤喝。虽是作派小气了些,但心意传达到了。
而郑老与林老爷子和方师傅,也是一见如故,再见知心。
林老爷子与方师傅那都不说了,方师傅与郑老同是手艺人,早已久闻郑老大名,这是民间手艺人的巅峰,三人又都是与泥巴打交道的。不同的是方师傅与郑老的泥巴比较接近,都是用来烧的,而林老爷子的泥巴是用来种地的。但这不妨碍三个老头子隔几日晚上饮酒吊嗓子唱戏,郑老唱得可比林老爷子好得多,有腔有调,有点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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