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栋越听越是坐如针毡。王刚则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站立着。
“这个老狐狸,突然转换话题,这是在探我呢,但这老狐狸心有百姓,否则不会交流民于林家,我不能轻易胡乱瞎说……”林小宁暗道。抿了一口茶,眯着眼看着胡县令一会儿,回道:
“胡大人,那我若说是处的,大人可信?大人知不知,天下之症,归根结底都是阴阳失衡,所谓天地大阴阳,人体小阴阳,找到失衡处便是关健。大人身有多疾,我却没给大人号脉,正是如此,才逢巧略过了大人的表症,找到了根源。况且大人与我有缘,缘至此,方子自然有效。这看病处方,不仅是一张方子,心法也极为重要,心法若到,如我与大人缘至,大人之疾岂能不愈?”
“丫头你是何人?来自何处?”胡县令面色郑重,沉声问道。
“本朝七十年前有一女子,十二岁才倾天下,十六岁辩才无碍,大人可知此女。”那摆着好看的游记,我可不是真为了摆着好看的。
“当然,此女乃我朝奇女子,文韬武略,敢于男子争锋。”
“那大人,敢问此女是何人,来自何处?”
胡县令捋着胡子沉思不语。
“再问大人,那99个流民又是何人,又来自何处?”
胡县令捋胡子的手突然停住,双目发直。
林小宁又说这瞧病辩症也得化繁为简,大人说世间事可不都如此,做出才是正道……”说到这儿,林小宁打住了,想这胡老头儿是智者,不必把话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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