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找他了。”林小宁简单带过。
“这山可深,贵人咋跑这地儿来了。”林家栋问。
“谁知道,这些权贵之人的事咱们别猜想了,爷爷、大哥,看看帐本吧。”
看到帐本上银子流水一样花出去,林老爷子与林家栋一辈子没这样花过钱,疼得脸直抽抽。
木头不要钱,泥土不要钱,土坯自己打,慢一些没关系,可衣服布匹棉花要钱,吃的要钱,现在做的都是体力活,吃得多,还隔三差五的放肉,肉食有时去上山去打,省了一些银子,屋子建好还得有一些简易家具,好歹得有个箱子与桌椅啊,洗脸盆啊什么的……
秋收后又得考虑棉衣了,现在的棉花可贵,一斤棉花是七八斤米价啊。
“丫头啊,咱家这摊子是不是铺得太大了,这银子真不经花哟。”林老爷子蹙眉问着。
林小宁想着空间里今天下午采的那些宝贝药材,心里稍稍有底,说:“没事,只要把地开了,养一年,第二年就能回本,现下的银子养这些人一年也完全没问题,我还会再想些法子让那些妇人女娃有个来钱的路子;还有,爷爷,咱们现在是地主了,光会算术可不行,从明儿个起,大哥与小香得每天晚上跟着我学一个时辰的字;还有,小宝过阵子就可以用药,估计到开春时就能好了。到时小宝要进学堂的,这事可是大事,咱家不能只做地主,小宝若是能考科举,得个一官半职的,那咱家就是官家之人了。”
这番话像是晴天一个霹雳,林老爷子和林家栋身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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