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怪胎,她觉得什么刁难都可以忍受,欢欢喜喜的去烧水了。
她一走,许知意就笑了。
这头蠢猪。
她当然看见了她刚才算计的表情,窃喜掩都掩不住,她又不是傻子,稍微联系,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正好她发愁怎么让许逸申注意到自己,眼下倒是送上门来一个机会!
许知意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连带着雨伞一起,装进包袱里,然后拎着包袱,用力一甩,丢到了房顶上。
随后她立刻回屋,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件男式的宽大衣袍,衣袍是藏蓝色的,和陆廷野的那件披风极像。
唯一不同的是,这件藏蓝色的长袍,是原主给父亲许逸申准备的生辰寿礼,内衬里已经绣了许多的“寿”字。
她之前偶然间看到的这件衣服,当时颇有感触,原主哪怕再憨傻疯癫,对父亲的那颗孝心却不曾改变过,但是许逸申对她呢?
失望、苛刻、厌恶、漠视。
原主纵身跳进湖里的时候,究竟是因为被男子拒绝伤心欲绝,还是因为被至亲之人抛弃万念俱灰呢?
要是可以和常人一样,谁又愿意做个疯子?
青果很快烧好了热水,她本打算在许知意洗澡的时候,趁机去告状,谁知道许知意要求她在旁伺候,她只能另找机会。
许知意洗完了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整个人舒坦许多,思绪也越发清明。
青果笑着让她吃饭,她好趁机去找许兮菀,谁知道人摆摆手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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