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连心兰说的实验室了,在那实验室的底部,横七竖八躺着一些新近的尸体,周边有大片的累累白骨,让人感觉阴气逼人,要不是想着木子躺在医院没有了感觉,我肯定是第一个提议打退堂鼓的。
实验室的整个建筑从底至顶,把整个的矿洞封了起来,想必是因为矿难或是什么原因,那个永生社的组织利用了矿洞的天然优势,在这地底下建筑出来基因实验室。
为了养精蓄锐,我们想着休息几个小时之后再冒险进入,但是看着那些尸体和白骨,我是如何也睡不着的,便提议往回退了几百米,这才钻进帐篷睡觉。
实验室的墙壁光滑陡峭,根本无法攀援,连心兰提议把白骨和死尸累起来当作踏板,也是无法达到小二百米的高度的。
我们在实验室的墙壁前左右细细观察之后,一致认为唯一的突破口就在矿洞的石壁之上,虽然临近实验室的石壁被人为的砍齐,但是通过矿洞的石壁可以非常接近实验室,用绳索有攀爬过去的机会。
经过两天的相处谈话,连心兰也想弄清楚她在实验室内遭遇的时空之谜和基因之源,便自告奋勇当先攀爬过去。
虽然时间耗去不少,但是一路比较顺利,我们四人安安稳稳从实验室往出扔死尸的窗户钻进里面。
好在有连心兰这个优秀的向导,再加上我们提前作了准备,可以有效规避掉实验室的监控设备。走了几个屋之后,都空无一人,整个实验室都处在安静的氛围当中。我们看看手表,已经是上午将近九点了,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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