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邋里邋遢的基里尔船长,石泉踩死了油门冲向地图视野里的最后一枚绿色箭头。
箭头所在的位置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算29号高地的边缘地带,这里就像斯摩棱斯克郊外大多数地方一样被茂密的杂木林遮盖的严严实实。
抬头向上,湛蓝的天空被光秃秃的树干割裂出丝丝缕缕的裂痕,这还只是春天,如果到了夏天树叶长开,走在树林里很可能连阳光都看不到。
当距离箭头只剩下最后十几米的时候,他却不得不再次抬起了头,这次的绿色箭头竟然在头顶上!
“就不能换个颜色吗”
石泉轻轻拍打着眼前这颗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高大橡树,微微眯起的双眼在树枝间仔细搜寻着。
找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索性一个垫步攀上了橡树的主干。
石泉从小在石家屯跟着二叔长大好的没学会多少,但上山爬树下河摸鱼那绝对是样样精通。
虽然这手艺已经放下了十来年,但多少底子还在,再加上这只是颗橡树不是只知道傻窜个头不长树叉的杨树,爬起来自然更没有多少难度了。
手拉脚踩的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石泉便稳稳的骑在了一个足有大腿粗的树叉上,而在他面前,呈鸡爪子一样张开的主干上卡着一只长条木板箱,箱子上还残存着降落伞的绳头。
也许是等待落地的时间太久,箱子的一角都已经长到了树干里,就连箱体上的万字符标志也变的模糊不清。
怪不得在树底下看不清,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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