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好的事情。
    但是大体上，凌小言也已经差不多都了解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虽然尚有很多情况和到了想不清楚，但是现在的世界可以说的上是完好，一盒没有任何危险，对自己毫无影响。
    那么不知道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深究，可能那个李天生真的是天选之子吧，恶魔竟然也暗中帮助他。
    那么最后还需要确认一件事情，当然只是尝试，就算是没有答案，凌小言也不会强求。
    “能告诉我，你和那个，给你世界控制权的人，究竟进行了什么交易吗？”
    轻轻的敲了两下桌子。
    再次可爱的歪了一下头。
    “自然是可以的，我甚至可以完全复述给你，毕竟你也是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的。”
    于是，稍微安静了下，零时咳嗦了一声，说出了契约的内容，
    “双方进行交换，记录一切的笔记，统御一切的恶魔，两人在此打成誓约。”
    此时，零时有些清脆的，少女一样的声音，变得十分成熟并且魅惑，甚至感觉是从另外的地方来了一个陌生的人。
    “恶魔付出，世界最高的控制权，即一个世界，换取”
    稍微停顿了一下，说出了换取的东西，
    “换取对一个人类的帮助，让这人类，获得弑神之力。”
    “当人类彻底获取弑神之力时，记载一切之笔记，获得，世界控制之权利。”
    “两方约定，并有以下规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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