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一个疑惑，要和这些人商议一下。
    李天生早就已经在一个月以前，就和皇木灵一起踏上的了远去的道路，所以这里并没有这两个人，接待着凌小言的，只有零时而已。
    “有什么事情呐？忽然俩到，也没有什么预兆。”
    零时虽然知道此时凌小言为何来此，但是依旧这么说着。
    “我想知道，当初你为何选择了李天生。”
    凌小言盯着零时，等着她说话。
    是的，随着最后身体的消亡，凌小言本身以为全部的记忆，再次获得了更多的记忆，也知道了更多。
    经过了一段时间梳理以后，显然其中最关键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零时了。
    “是命运哦，一切都是碰巧的，我也不知道，会是那个人打开的书本啊。”
    “我不相信。”
    直言否决，
    “你是记载着事物历史的书籍，换句话说，也是能够知道过去的书籍，你随时随地的知道这一切的历史，并且能够推演，得到不就后的未来，现在你是知道李天生会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打开某一本书的，而你，也让他这么做。”
    零时歪着头，用一种十分可爱的表情笑着，“所以呐？”
    “所以，是你选择了李天生，和命运这种不定因素，毫无关系。”
    凭空出现了茶水，停留在了桌子上，并且是一杯充满了热气的茶水。
    似乎是凭空的创造，无中生有，没有引起任何的能力波动，好像茶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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