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没有保住你的想法。煜王宅心仁厚,必然会留你一命。”
上官耀双眼充血,一把推开上官肴怒吼道:“在你眼里,他就是宅心仁厚,我就是废物草包,父皇,你的心怎么这么偏?”
上官肴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侍从才没有跌倒在地,苦笑着摇了摇头,上官肴喃喃道:“你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有我的责任,我愧对你,愧对这个皇朝,愧对这个皇朝啊!”
喊出最后一声,上官肴抽出旁边侍卫的刀,上官耀脸色大变以为父皇要对自己动手,侍卫慌忙上前想要护主上官耀,却看见上官肴已经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对着众位大臣,上官肴的眼里满是泪花,沉痛的喊了一声:“朕,愧对永续皇朝啊!”
话落,刀锋划过,血花顺着切口喷涌而出,上官肴就那么双目圆睁的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