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来了,看来我平时真的太仁慈了。”
上官澈低着头不敢说话,上官煜喊了追锋进来,冷言吩咐道:“一盏茶时间,我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追锋也被上官煜的样子吓到了,看了一眼上官澈,只看上官澈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问,他只得躬身应下。
可等他准备好了所有的刑具,上官煜仍在柴房呆着,他就有点心慌了,平日里王爷从来不会亲自参与刑讯,也不知道怎样的刑讯力度合适,若是太重了怕污了王爷的眼。
上官煜却是没有感觉到追锋的忐忑,只是浑身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鹫的看着宁安侯,宁安侯本来以为上官煜只是吓唬自己,一直在嚷嚷着自己是无辜的。
上官煜看到发愣的追锋,眉头拧起:“怎么还不动手?”
追锋忐忑的问道:“王,王爷要留在这里吗?”
上官煜以为他是怕把宁安侯弄死了不好交代,冷言说道:“尽管放手去做,只要能够问出结果,弄死了也没关系,有我给你担着。”
上官煜的嗓音依然那么风轻云淡,可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尤其是宁安侯,更是觉得下体一热,有液体缓缓的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