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吕长青近前到了赵权的身前。
见得吕长青,赵权冷地哼了哼,显是为之前在拍卖时吕家等家族故意哄抬竞价的举止而生气。
“权老,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该不会还在为那些小事而生气吧?”
静默之余,赵权兀地这般说道。
闻言,赵权冷不防地瞪了眼吕长青,说:“吕长青,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谁还不知道你们几个老家伙心里那点歪门邪道?”
“哈哈!”
吕长青大笑出声:“权老,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都是在公平竞价,何来的歪门邪道?再说了,那一副仕女吹箫图最后还不是没能落到你我的手中。”
听得吕长青这般言语,赵权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一些,想了想后,一脸认真地问道:“长青兄,你是不是知道7号贵宾室的人是谁?”
闻言,吕长青想也没想地摇了摇头,回应说:“权老,你这可就把我给问住了,我并不知道7号贵宾室的人是谁。”
“真不知道?”
赵权觑了觑眼,半信半疑地问了句。
吕长青点了点头,说:“真不知道。”
赵权感慨一叹,道:“原本我以为那一副孤品字画最终会落到我们四大家族的手里,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人到底是谁?竟能拿出一亿六千万来!”
经由赵权这般一说,吕长青的眉头凝皱的稍微深沉了一些。
思衬半响,吕长青朝赵权看了看,饶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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