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正在搞”不伦不类的朗诵,让队列中传来一片低低的笑声。
终于挨完了三十分钟痛苦的“站军姿”,同学们的衣服就像泡过水一样,那可都是汗水。脚就像绷紧的弦,再一动就会断了似的。同学们总算松了口气。正当俺以为苦尽甘来的时候,不苟言笑的“齐步走”又把俺们拉到草坪做俯卧撑:“现在开始做俯卧撑,我说完要领之后,吹一下哨子,同学们的身子就要伏下去;再吹一下,同学们的身体才可以撑起来!……”
“嘟……”哨声响了,同学们都极不情愿地把手撑在杂草地上,撅着屁股,身子一沉,手臂一屈,一股钻心的痛立刻直往骨子里钻,身子像摇摇欲坠的桥,都快跨了。大家都盼望着“齐步走”的下一声哨声响起。可“齐步走”就像是有意和我们为难,又似乎是在故意折磨我们,偏偏就是不吹哨子。
俺转过脸看去,只见“菜市场”咬紧牙,满脸早已憋得通红,正在苦苦挣扎。哨子声终于响了,“菜市场”用尽了力气,可还是没有撑起来。他终于垂头丧气的双臂一软,整个人都埋在了草丛中。接着,很多同学都接二连三的趴在草丛中像狗一样大口的喘气。突然,“菜市场”看到草丛中有一只死了的知了。他抓在手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大惊失色的叫道:“哎呀哇尻!……哈尔滨就是哈尔滨,真牛掰!连苍蝇都长这么大!……”
俯卧撑对于俺来讲简直如同儿戏,俺趴下起来,起来趴下,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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