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紧张和不安,乌黑眸子深处,隐隐藏着一丝惧怕之色。
慕容沅想要斥一句,“现知道怕了?”又不忍心,毕竟除了自己,宇文极已经没有别人选,可以随意流露情绪了。
八年相处之情,小时候几乎同吃同睡、朝夕以对,他性子又拧,偏偏还要回到狼窝火坑一般东羌,前路晦暗不明。
----离别关头,自己还怎么忍心苛责?
“阿沅,阿沅……”宇文极轻轻念着她名字,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他无限勇气一样,好去面对凶险莫测东羌皇室,面对他故土和亲人们。
慕容沅担心看着他,仔细想想,其实不过是才十五岁少年,放现代社会,只是一个乳臭未干高中生。失去母亲,父亲又不重视他,东羌皇室竞争激烈,孤身一人有些惧怕也是难免。
这些年来,都是自己一直护着他。
此刻……,就好像要把自己亲手养大雏鸟,给扔到暴风雨里面去,哪里还顾得上他坏脾气?哪里能够不担心?原本只是想说几句鼓励话心中一动,抽手将古玉给摘了下来,挂他脖子上,“这是前朝留下来古玉,保佑过我母妃,我哥哥,还有我。”认真道:“你戴着这个,一定能保护你平平安安。”
“不。”宇文极只是一瞬间情绪失控,已经整理好了,他拒绝,“我不能要。”塞了回去,“我记得,这是一块很重要前朝古玉,很有灵性。你说过,当初睿王给你时候,玉贵妃还不大高兴呢。”
他又别扭上来,“我是男人,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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