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笑,目光扑朔迷离。
慕容沅一心惦记宇文极中毒事,并没有留意哥哥神色,乘辇到了敬思殿,提了裙子就匆匆跳下去,好似一只慌慌张张紫白色蝴蝶。她对敬思殿熟门熟路,也不用通报,直接便往内殿赶去,却门口见到一个多年前故人。
“见过沁水公主殿下。”端木雍容一袭深紫色密纹长袍,衬得他越发高大,稳稳站那里,好似一尊黑铁铸就而成战神。123456789哪怕是此刻欠身行礼,恭谨礼貌,亦是浑身压不住战场杀伐之气。
慕容沅竟然微微一凛,往旁边让了让,“免礼。”很不喜欢这种略带危险气息,急匆匆往里面去了。
睿王跟后面要慢几步,见了端木雍容,先笑着道了一声,“数年不见,端木大将军越发光华湛湛,本王见了亦是自惭形秽。”
“不敢。”端木雍容对他行礼,看着那闲庭信步走过来贵气皇子,忍不住眼前一亮,如实赞道:“睿王殿下人物风流、卓尔不群,想来便是燕国皇子当中,亦是佼佼者,一身风采令人折服。”
他二人外面客套寒暄之际,慕容沅已经到了宇文极床前,上前细细打量,见他只是脸色难看苍白,但是还活着有气儿,一颗“扑通”乱跳心方才放下。又捉了他手腕,切了一回脉,确认没有生命危险,方才说话,“好好躺着!”
宇文极心情起伏不定,哪怕昨儿自己说了那样伤人话,她还是一路慌张跑来,又是如此亲密担心之举,越发觉得无奈和痛苦。眼下那个紫衣白裙身影,不避嫌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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