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自己若是冲动一点,就跑去找父皇母妃质问,闹得大家不和;若是隐忍一点,再像河间王那样策划一个谋反大计,成不了事,反倒闹得天翻地覆,让母妃和妹妹伤心不已。
呵,那个毒妇也太小看自己了。
睿王眼里闪过一丝寒芒,转瞬即逝,继而往后殿去找妹妹,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一阵寒霜似气流。之间宇文极脸色难看站旁边,妹妹躺流云榻上,而榻前,是一个清贵优雅身影,正摆弄药箱,对方闻声回头,“见过睿王殿下。”
“姬大人来了。”睿王笑道。
宇文极则是面带霜色、眼凝寒冰,冷笑道:“燕国风俗还真是特别,大夫诊脉,还有附送时鲜花卉!”语气酸,三里之外都能闻得到了。
睿王眉头一挑,“花?”
屋里略一扫,果然窗台上面白瓷金边花觚里,插着一束鲜蔷薇,浅浅鹅*,鲜水灵、疏密有致,显然是挑了特别好几枝,精心采摘下来。背后天水碧纱窗映照之下,*娇嫩,绿色明,还带着晶莹剔透露珠儿,真是赏心悦目。
姬暮年微笑道:“下官见公主受了惊吓,心情郁结,就想着看看鲜花,养养眼,或许心情回好转一些。”
慕容沅还惦记着祁明夷那档子事,想点结束,好问一问哥哥详情,催促道:“行了,你切脉吧。”
姬暮年优雅欠身,“是。”
可是这落宇文极眼里,便成了慕容沅维护姬暮年,不想让别人再问下去,他原本就是客居他国,寄人篱下,心思不免敏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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