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做嫌他小气样子扭了脸儿。
“不是。”宇文极手停留刀柄挂钩上,不是自己小气,而是羌国,这种腰刀从男孩子七岁起就挂身上,等到成年以后,便用来送给心爱姑娘表白心意,将珍贵东西给她,表示要一辈子看重妻子意思。
她么……
那个挽着松松发髻少女,头上戴着自己亲手雕刻玉兰花簪,微微偏头时,被阳光勾勒出娟美如画侧脸轮廓。她肌肤白皙胜雪,两腮泛粉,好似一枝刚刚展开娇嫩桃花,哪怕是娇滴滴生气样子,也是俏皮可人。
自己得她保全性命,得她燕国享受皇子一般待遇,得她照顾、关心、体贴,早就已经是生命里重要人了。这柄弯刀当然愿意给她,可是……,自己还身负血海深仇,而且身份尴尬、朝不保夕,连自身都护不住,又怎么能够护得住她?她是燕国矜贵、骄傲沁水公主,与东羌国落魄皇子,----终究不是良配。
将来那个迎娶她男人会是谁?谁会那样幸运,娶得这位燕国独一无二、珍贵明珠?自己……,可真是羡慕他。
想到这儿,宇文极心里掠过一阵难言疼痛。
“不是吧?”慕容沅伸了头过来,打量他道:“我都说了不要了,你做什么还是这副心痛肉痛样子?好像我会抢你东西一样。”站起身来,他肩膀上拍了拍,“贺礼先不看了,大同小异,你现跟我到旁边偏殿去,开始扎针了。”
宇文极手从腰刀上面挪开,跟了过去。
“自己趴下。”慕容沅和他从小相处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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