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起草诏书……”声音金振玉聩,宛若佛语纶音一般从天而降,“朕之次子,豫王慕容承久,不孝君父、不悌兄弟,以巫蛊之术构陷一国储君,实是毫无人伦,亦无良知,为国家社稷之祸害,现废去王爵,打入天牢以待刑判处置!”
“不!”豫王大声惊呼,“父皇,你听儿臣说……,儿臣有话要说!儿臣没有构陷过太子殿下,一定是、是哪里弄错了!父皇……”
大郡王情知坐实罪名难逃一死,是吓得尿了裤子,地上遗湿一片,结结巴巴道:“皇祖父、皇祖父!孙子真只是去要秘药,不知道什么巫蛊之术啊!真、真不知道啊!”
武帝根本不听辩解,一挥一休卷起巨大气流,“将大郡王一并押下!”
不过半日功夫,巫蛊一案就有了戏剧性转折。
当消息传到后宫时候,原本已经吓破胆子郗皇后,当即伏地上大哭,“皇上圣明,得证我儿清白……”又纷纷恶毒诅咒,“豫王和葛嫔用心歹毒,不得好死!这一次绝对不能叫皇上饶了他们!!”
而葛嫔,早已经惊吓中晕了过去。
当时傅婕妤听到消息,手里正做一件精致绣活,打算做好了,送给女儿刚刚生下小外孙,“竟然是豫王构陷太子?!”手一抖,竟然扎出一粒血珠来,“今儿这事真是反常,太子一向没有心机,居然……”底下话,却是不便再多说了。
心头不免掠过一阵深深失望。
豫王居然如此不济?不仅没有算计到太子,反倒把自己和葛嫔给赔了进去!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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