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太子殿下方才说认识‘一名修为颇深道长’,何曾说过姓名?”
“是啊,是啊。”另有人接话道:“请问豫王,这死了道士叫什么来着?刚才下官没打听清楚,是什么什么子?”
“好像是什么虚子吧?”
“不对,不对,是什么寒子。”
豫王气得咬牙切齿,但是眼见涵虚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便强行诡辩,“原是从前听太子殿下提了一句,叫涵虚子,还是鹤虚子,说是要给隆庆办法事来着,眼下也记不得太清楚了。”
靖惠太子勃然大怒,斥道:“二皇兄休要胡说!我何曾跟你说过祭奠隆庆事?!”
豫王强作镇定,“许是太子殿下忘了,或者……,不想认也未可知。”
姬暮年再次看向了自己伯父,其实他父亲也朝上,但是份量不如伯父来得重,况且姬家一窝蜂上人也不大好。靖惠太子刚要继续辩驳,就被姬师堂打断,“既然人证已经抓到,还是先说正事要紧,这些细节稍微再议不迟。”转目看向厉如海,“请厉统领说一下当时情况,为何大郡王会和这道士一起?人又是怎么死?”
豫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但此刻也只能先忍着保持沉默,----自己越是着急,就越是显得心虚,甚至还会犯刚才那样错误!但是心下也是明白,太子巫蛊之祸事已经搅成一团浑水,自己也被儿子拖下了水!眼下重要不是构陷靖惠太子,而是把自己给摘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摘不出来了。
原本想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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