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之人东西,必定是慎之又慎,旁人怎么可以随便动了手脚?自然是……”
此刻议论纷纷人,派系个别,但肯定都不是太子党一派。这种关头,太子党是不敢轻易插嘴,因而声音越演越烈,大有一人一口吐沫,就要把太子给淹没架势,靖惠太子独自跪金銮殿中间,叫人看了,有一种珠玉即碎可惜。
姬暮年后面静静地看着他,感受他承受压力,----朝堂争斗有多凶险,经此一事,就算是个蠢人也该长点心思了吧。
前世时候,哪怕皇帝为了太子储君之位,后将那道士推出来做替罪羊,但是仍然难堵悠悠之口,且就连皇帝本身,也对太子起了猜忌之心,失望就不用说了。后面几年里,太子储君地位一直摇摇欲坠,整个人也越发颓败,每每总是借口去外省办事,以此回避京城之中压力。
而郗皇后,是畏畏缩缩吓破了胆,后宫之中不敢得罪任何人,半分皇后架子也无,只知道以讨好皇帝而自保,母子两人都过得十分艰难。
这一世,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眼看周围群臣一人说一句,有心坐实巫蛊之祸,靖惠太子就要撑不住,姬暮年终于朝伯父递了一个眼色,----自己资历尚浅,不便这种场合随意开口,而太子也吃到了教训,再不帮忙,让他这一国储君晕倒朝堂上,就太难看了。
“诸位稍安勿躁。”姬师堂是正二品中书令,就算达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崇高地位,但说话亦是相当有分量,顿时让朝堂安静下来,“现如今,虽然太子殿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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