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容易得逞。”
“而太子殿下你,要做就是端正自己行为,不要出错,不要让人抓到把柄,仔细检查自己身边人、物事,不要有任何遗漏。”
“说到底,身正不怕影子斜。”
“况且咱们只是猜测,只要豫王一日不动手,就一日不能揭发其歹毒用心,只能静观其变。否则若是咱们去盯着他、打探他,反倒容易落下口舌,给对方可趁之机,那样倒是不美了。”
靖惠太子有点郁闷,那感觉……,就好像一拳打了棉花上面。被别人诬陷了,还因为罪名太小,要隐忍不发,甚至还要去向父亲求情,饶恕那个背后算计自己“好兄长”,真是窝了好大一口闷气!
可是姬暮年话并没有错,就算自己此刻和豫王闹翻,父皇面前争吵,顶多不过让他赔个罪罢了,并不会有什么实质结果。甚至他还可以把责任全推给陈达,横竖只说自个儿不知道就是了。
姬暮年见他忿忿难平,悠悠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沉吟了一下,又细细交待道:“如果豫王后面还有毒辣招数,太子殿下除了要小心应付以外,等到事发之后,也一样要为豫王求情。”
“什么?!”靖惠太子眼睛亮亮,不悦道:“孤为何要三番五次替他求情?”哥哥陷害自己,不报复也罢了,那有还要替他反复求情道理?!
“因为……”姬暮年将茶盏轻轻盖上,“叮”一响,“孝悌是人之美德,仁厚是君之美德,太子殿下是仁厚孝悌储君,却被兄长屡屡陷害,何其无辜?而豫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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