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下去,顿时头首分家,血光飞溅!
不过好像有一点点不大对劲,那人居然动都没动,一声儿也没吭,是不是睡得太沉了一些?仿佛是早就已经死了。
“达二爷!”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跟班儿,慌张道:“走,走!有官府人往这边来了!好像是找什么似……”看了看床上血迹,“再不走,可就要扯上人命官司了!”
陈达来不及多想,当即道:“走!从后院翻墙出去。”
人命官司倒是不怕,可是死是裱画师,自己身份无路如何不能暴露,否则坏了王爷大事,全家老小都难留活口。当即领着一行跟班儿,出去关了门,然后从后院墙头搭肩拉扯,慌不择路跑了。
街角对面茶楼之上,姬暮年端着一盏浅黄色清透好茶,悠闲拨着,朝着对面微笑,“意公公可看清楚了那人?”
靖惠太子目光冷厉,沉声道:“是二皇兄府里陈达!”
来意儿是个二十出头年轻太监,圆圆脸,面色白净,因换了寻常服色,猛一看颇像世家富贵公子哥儿,只是阴柔了一些。他笑眯眯喝了一口茶,“太子殿下放心,奴才全都看清楚了。”
不多时,有换了服色小太监赶来回报,“那几人从后墙那边翻了出去,然后一路乘坐马车,后……,全都进了豫王府侧门。”
“知道了。”来意儿挥退了人,起身道:“太子殿下,奴才这就回宫复命去,一定把今儿所见所闻,全都如实禀告圣上。”
“你去吧。”靖惠太子等他走了,方才向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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