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领着人要去把裱画师灭口,结果那家伙却早就已经跑了。可是这话说出来,一准儿被被主子活活打死,哪里敢说?只做一脸事情办妥样子,嘿嘿笑道:“奴才亲自带着人处理,然后拖出了城外,找了个僻静地方用黄土埋了。”
豫王点了点头,“好了,你下去吧。”然后进了里屋,与豫王妃笑道:“说起来,比预料效果还要好一些。偏巧那小丫头凑跟前,燎了头发,父皇原本三分气,只怕现已经变做十分,太子么,近有忙了。”
豫王妃跟着丈夫一起得意,“是啊,且让他忙去吧。”想了想,又迟疑道:“只是单这一件事,也动摇不了太子根基啊。”
“根基?”豫王一声轻嘲,“隆庆那个蠢蛋谋反时候,太子根基就已经开始动摇了。而后面……,自然也不会只有这么一件小事,且等着吧。”抿了嘴,并不打算跟妇人多说,“我先去书房一趟。”
豫王妃也不敢多问,出门送走了丈夫,折身回来,反倒想起内宅烦心事来。叫了心腹嬷嬷说话,“老大媳妇还是病着吗?老大身边连个可心人都没有,我这个做娘怎么放心下?哎……”
可是儿子去年才婚,赶着塞人不大好,不用说,儿媳还是跟自己一个姓,都是葛家女儿。再说嫡庶有别,当然还是儿媳早点生个嫡长孙才好,不然庶子先出生,王府里又是一番妻妾斗争。
豫王妃忧心忡忡,大郡王却根本没有放心上,老婆没办法xx,外面娇花软玉多得是,隔三差五换一个还鲜呢。比如近勾搭上一个当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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