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知道哥哥对太子很有戒备,“哦”了一声,起身提裙,正要走……,忽地看见脚边掉落一个荷包。一时促狭心起,便借着人小身娇飞拣了,握裙子里,然后满心窃喜入了座,书案底下遮遮挡挡打开荷包,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玩儿。
刚才那位置,肯定是靖惠太子掉落,回头讹他一点好东西再说。
阿沅借着自己裙子繁复层叠遮挡,将荷包里东西倒中央,脸上调皮笑容忽地僵住了,----那枚翠绿欲滴翡翠耳坠,不是已经被母亲给自己改成簪子了么?怎么会又出现了……,这不合理啊!
不对,不对,这分明是丢失另外一只!
一刹那,宛若惊雷阿沅头顶上面劈开!母妃耳坠,藏异母兄长贴身荷包里面,这意味着什么?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太子哥哥,喜欢……,自己母亲?一阵头疼欲裂,许多纷乱片段扑面而来。
自己醒来以后,除了白嬷嬷等人,见到第一个陌生人就是靖惠太子,那天他吞吞吐吐,跟自己说什么对不起,说什么都怪他喝醉了!难道说、难道说自己一直苦苦寻找奸夫,竟然是靖惠太子?不……,心中一个声音尖叫,不可以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奸夫竞猜活动开始,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