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世一个样儿,一语不合就找人动手,真是二愣子一样家伙。回头看向宇文极,见他嘴角微翘,不由诧异问道:“你笑什么?”
“没事儿。”宇文极眉色得意,上前拉了她手,“走,我们进去。”
莫赤衣后面恨恨道:“巴结上公主就了不起啊?!简直就是那……”慌得祁明夷赶紧冲上去,捂了他嘴,连连摆手,示意不要再多说惹祸了。
整个小班唯一没有被波及,只剩下姜胭脂,看着鼻青脸肿两个同窗,不由长长叹气,与阿沅说道:“都成这样了,还上什么课啊?都回去找太医看看吧。”
宇文极不以为意,“没事,又没破皮儿。”
阿沅瞪了他一眼,“该!惹祸精,痛你十天半个月才好。”
宇文极这会儿倒是不恼了,勾起嘴角,“反正你还不是帮着我。”颇有点得意,又做出一派男子汉气概,不屑道:“这点小伤小痛,我才不会放心上呢。”
阿沅气笑,“死鸭子嘴硬!”
等到程夫子过来一看,学生走了一个,伤了两个,说什么也不肯上学,吩咐赶紧回去传太医,----这些小家伙一个比一个矜贵,自己得罪起哪个?不说宇文极是东羌大皇子,就说莫赤衣,那也是定国公家宝贝疙瘩。他曾祖母定国太夫人,就连皇帝有什么不是,也敢当做子侄一样教训。
因此学期第一天课程,就被打乱了。
阿沅领着宇文极回去,传了太医,看了看自然没事,也不用敷药,只让人拿了熟鸡蛋脸上滚,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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