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那碧色光芒中静静凝视不动。
终,却只是一声黯然叹息。
靖惠太子将翡翠耳坠重放了一个地方,还是觉得不保险,翻腾一阵,后干脆用力把长榻挪了挪,然后找刀敲开一块青石地砖,----挖个坑,拿帕子包了放进去,上面盖上地砖,再用长榻脚压住,应该就没人能动了吧。
可是……,也太作践这耳坠了。
靖惠太子终还是没有那么做,而是将翡翠耳坠裹了帕子,踹进怀里,出门叫了守屋子小太监交待,“以后没有孤吩咐,谁都不许进书房!”顿了顿,“就算是太子妃也不可以!否则就把你扔了去喂鱼!”
小太监低着头,一脸战战兢兢之色应道:“是,奴才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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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秀宫内,内殿换了进贡霞影云纹窗纱,阳光投射进来,便带着朦朦胧胧烟霞之色,给殿里摆设笼罩上一层柔和光晕。玉贵妃松松挽了一个髻,斜坠一旁,管不施脂粉,但是天生丽质、肤若凝脂,仍旧跟那画中人儿一般。
此刻她只穿了家常衣衫,绿衣白裙,和阿沅对坐美人榻上,小几上放了几个多层首饰盒子,全部都打开来,一派五彩斑斓炫目珠宝之光。
“哇!”阿沅喜滋滋,“都好看呢。”
“太大了,你戴着还是重了些。”玉贵妃东挑西拣,只找一些小巧放女儿鬓角边比戴,总是不满意,“再停一、两年,人大了,头发养得厚厚密密,梳了发髻才好带首饰。”
阿沅甜甜笑道:“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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