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是想不明白。
不过眼下没功夫细琢磨,抬头看了看铜漏水滴,皇帝爹吃药时间到了,于是起身道:“先不急,等我回来再慢慢儿说。”
一出门,就看见宇文极绷着俊脸坐连廊上。
阿沅急匆匆出门,看了一眼,没管他就下了台阶,结果背后突然响起一声怒吼,“慕容沅!”愣了一下,再回头,慕容……?沅?不就是自己大名吗?看向那脸色难看小孔雀,“你叫我?”
“你就这么走了?”宇文极沉着脸问道。
阿沅不明白,“你有事?”摆了摆手,扭回头往前走,甩下一句,“我先去父皇那边看着他吃药,回来再说。”
宇文极步追了上来,“就这么完了?”
阿沅莫名其妙,“什么完了?”正不解,乐莺扯了扯她袖子,背着宇文极做了一个撇嘴生气脸色,这才明白过来,好笑道:“你还生气啊?阿兰若。”
宇文极不说话,一脸“你终于明白过来”神色。
“好啦,好啦。”阿沅哄他,“我这会儿忙呢,等会儿再给你赔罪好不好?”将乐莺手里蜜饯盒子拿了,放他手里,“你先跟我一起去父皇那边。”
宇文极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拉着上了车,等到车驾骨碌碌跑起来时候,才觉得不对劲,“不是……”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盒子,不明白,怎么变成自己陪她去看皇帝了。
阿沅继续转移他注意力,故意长吁短叹,“要说父皇这病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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