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长沙王外省够不着,周宛宛还是一个小丫头,不仅没有处分,还因为无父无母被郗皇后接进了宫。
有人建议斩草除根,至少要赐死河间王独子慕容钰,武帝恼道:“斩什么草?除什么根?他一个小孩子家家懂得什么?!难道还会蠢得跟他老子一样,再来闹一回谋反篡位?就算来,朕还怕了他们不成?!”
言语之中,既有久居上位威严和自信,也有对慕容一姓偏袒,——之前倒霉太子妃小郗氏,说杀就杀,现轮到父亲造反慕容钰,居然还能活下来。
一场偌大谋逆叛乱风波,随着河间王、隆庆公主和叛军死亡沉寂下去——
仿似一场可笑闹剧。
说起来,这一次皇后和郗家损失为惨重了。死了一个隆庆公主,还死了一个河间王妃郗氏,间接地,也给太子储君地位蒙上阴影。皇后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虽然让人接了周宛宛进宫,但却没精神管,只派几个嬷嬷宫女照看饮食起居,就是吃饱穿暖有人伺候罢了。
“你父皇,真是仁爱之君。”宇文极捻着棋子,“啪”一声落下。
阿沅听他那不以为然口气,显然是说“你爹是个妇人之仁君主,该断不断、该杀不杀,将来必定反受其乱”,不过慕容钰确不是小孩子了,比靖惠太子还要大几个月呢,但愿他不会跟他爹一样脑子短路吧。
“你想什么呢?”宇文极棋盘上敲了敲,指着道:“都下错了。”
阿沅连声抱怨,“我又不会下围棋,再说了,谁让你还找我说话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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