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关照之意,怕他不熟悉,连宫女都不用干脆亲自过来喊人,——确确是她主动招惹宇文极,而不是宇文极有什么企图。
端木雍容只能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起走了,却无法说什么。
这边宇文极跟着阿沅入了席,极有礼貌跟玉贵妃和睿王见礼,吃饭时候,举止端端正正,既不东张西望,也不挑食,宫人夹什么就吃什么。吃完后,饭碗里面一粒米都没有剩下,看得出来,自幼受教育就十分严厉苛刻。
与之相比,睿王和阿沅倒像是被娇惯孩子了。
睿王从小聪敏好学、求学心切,对东羌事颇有兴趣,吃完饭,便拉着宇文极问起许多羌国事。宇文极虽然年纪小,但是对答从容、言辞流利,两人一问一答,颇有几分相谈甚欢。
阿沅反倒插不上嘴,只能乐呵呵走过去找母亲,说起闲篇,“那个胭脂鹅瓤卷儿甜了一点,别还好,皮儿做又松软又有嚼头呢。”经过她有心改善,近和母亲关系已经亲密不少了。
“是想着你小孩子家家,爱吃甜,才让人多放糖。”
玉贵妃也觉得小女儿近乖巧懂事,不管怎样,毕竟阿沅都是自己亲生骨血,女儿亲近时,没有道理板着脸不理会。况且宫中,自己也不愿意和别人说话,只有对着一双儿女,才能提起精神说话,因而话虽不多,也聊了下去。
倒是瞧着儿子和宇文极聊得十分开心,再想起女儿平时孤孤单单,反正自己是不能再生孩子了,不如给他们找个玩伴儿。但是又怕宇文极性子没摸透,不好把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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