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然后看向母亲,“凤栖宫那边有可能,但是别人未必不会浑水摸鱼,咱们一个都不能掉以轻心,都得防着才行。”
玉贵妃“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掩不住厌烦之意。
“对了。”睿王犹豫了一下,从胸口掏出一块古朴玉佩,递给阿沅,“这个你戴身上,可以辟邪。”
玉贵妃抬眸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可是从前皇帝那番话,还耳边萦绕,“不求你待小阿沅和承煜一样,但她好歹是你亲生骨肉,你这个娘……,不要做得太过分了。”再想起之前,小女儿为了自己奋不顾身,总算忍住没开口,不让她拿那块前朝皇室祖传玉佩。
是啊,她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亲生骨肉。
玉贵妃一声幽幽叹息。
阿沅毕竟不是真小萝莉,分明看出,这块雕着奇奇怪怪花纹玉佩,肯定很是难得,是母亲专门留给哥哥防身辟邪用。这会儿哥哥给了自己,母亲一脸肉痛心痛肝痛样子,不由推辞道:“哥哥你拿着吧,我不用。”
睿王毕竟是大孩子了,哪肯送出去东西又收回去?况且他有他道理。
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何疏远妹妹,但她毕竟是自己同胞手足啊,自己护着她也是应该。何况,父皇一向看重妹妹,超过了皇室里任何一个皇子公主,自己对妹妹好,父皇也会觉得自己懂事吧?疼爱自己吧?
隐隐,又觉得不该这么去想。
“哥哥。”阿沅不想为了一块玉佩争执,灵机一动,忽地上前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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